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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7 机关算尽太聪明 (第2/3页)
去,准备清洗身子。 内侍没管她,推门出去守在门口。 曼妮只着**,斗志昂扬地用还算温热的水擦拭身体各处,偷偷在颈窝、脚踝、手腕抹上百合香,钗环卸掉,挽一个最能衬托纤细玉颈的简单发髻,直接套上轻薄诱人的桃红舞衣,赤足侧倚于床头,突出腰臀曲线,小露胸襟藕臂。 正在摆弄间,听到踉跄的脚步声,男子的声音含糊道,“今晚歇这。”想是醉得不轻。 她感觉心中迸发出璀璨夺目的花火,身子已不由自主地软了,螓首靠于立柱上做假寐状,腰带更是扯松几分。 男人的脚步声去了净房,水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交织,一会就听见轻盈纷杂的脚步声出了内室,只有最重的一道一步一踏的往她走来。 男子好像看到她的媚态,‘嗬’地轻笑一声,似乎挺满意? 他俯身拿起茶杯灌了几口,浓烈的酒香合着茶香,好像把她熏醉了。 曼妮感到自己有些迫不及待,犹豫要不要睁眼服侍他,就察觉他的手抚上她最引以为傲的细腰,带散衣敞,灯灭帐落,高大的身影直接把她压在床上。 她最熟悉的檀香味、素白的里衣,修长健美的身子,她忍着疼使出浑身解数,满足地沉溺于他的纵情放肆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 艺青把袁懿请去书房,说明庭和明方有急事,自己进去服侍顾辞整理衣饰,看她一脸幸福的小模样,含笑伸手刮刮她鼻头,“悠着点。” 顾辞羞赧地笑笑,岔开话题,“昨晚可有出什么状况?” “今早陪客的一位舞伎似乎有些发癔症,明庭已经处理好了。” “舞伎?” 顾辞没想到袁懿还会安排得这么体贴,昨晚留宿的绝大多数是年轻气盛斗酒喝趴的男子,许多还未婚,当然,以他们的身份,是不是成亲完全不影响睡个贱籍女人,但东宫哪里找来这么多女人提供夜间服务? “都是别人送给殿下的礼物。” 顾辞惊了,她习惯每份礼单过目一遍,怎么从未见过? “单子你要过目,不可能直白写上,人和身契跟着礼物进门,自然也是礼物。” “哥哥怎么没告诉我……” 她撅起的小嘴又被刮一下。 “大醋缸怕打翻小醋坛子吧?” “……那舞伎怎么了?” “她醒来后乱喊,吵醒众人,又提及为何昨晚不是殿下,惹怒九皇子,被内侍拖出去时,自称是舞陵伯家的九姑娘。” “……” 既然袁懿不告诉她,那这种乌龙事还是他自己搞定吧,反正她是不行的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 袁懿和明方、明庭也在书房谈到此事。 “真是安家的?!” “属下已查证。” “自愿入贱籍?!”袁懿感觉非常匪夷所思。 明庭知道此事后已经向守南苑的内侍了解过她的情况,答道:“据说穿用都是精品,善调檀香和百合香,第一天曾要过雀舌,爱白衣,会厨艺,不吃甜,想来都是按着殿下之前吩咐传出去的话,专门调教的。” “舞陵伯所求甚大。广思王废了就攀上九皇子,看来对我这个太子不满得很。”袁懿挑着嘴角一锤定音,把此事定好基调,剩下的就让两人去处理。 安曼妮被东宫的一辆小马车拉回舞陵伯府,然后一封致歉的帖子送给弘文馆的九皇子,袁懿改天又特意拎着素席素酒去弘文馆和憋屈的九皇子喝了一宿,然后就是弘文馆九皇子的角房里悄悄多了个通房曼妮。 外面静悄悄流传的版本更加香艳劲爆——九皇子醉倒清颐院,睡了个自愿侍寝的舞伎,舞伎早上醒来发觉睡错了人,失了清白以死明志,九皇子心软救下,问明不是舞伎,是舞陵伯安家的姑娘,感其为爱勇敢献身,也怜其命运多舛,愿意给她栖身之所,让其为心爱之人守节。 刨除舞伎想睡的是自家老公以外,顾辞觉得这剧本挺圆满! 至于九皇子本该守母孝不能行房,顾悌会不高兴,舞陵伯有个爬床**的舞伎女儿很丢脸等问题,都不是啥坏消息。 时下守制并不那么变态,不是三年丁忧是一年,且理由正当可主动上折申请夺情,当然申请丁忧表示孝心还是必要的表面文章。禁忌也只有‘不彩衣、不科举、不婚聘、不同房(至少别弄出孩子来)、不庆典、不贺年’的‘六忌’而已,宴请酒r都不是很忌讳,只是讲究的人家会给守孝客人提供素酒素席而已。 所以东宫宴请九皇子没问题,给他送女人**没问题,九皇子和女人闹出个小小的风流韵事也没啥大不了,甚至还可以说杜废妃之死无明旨,算不得孝期都行。 最丢脸的只有玩脱了的安家,即便舞陵伯现在声称这个女儿早已出族,那也是曾经艳名远播的安九姑娘啊! *********************** 顾悌听说后,满心的愤懑就不用提了,用自尽*着四夫人让她住到庄子上,不然她这个钦定的九皇子妃,死人一样没一点反应,还不被京里人笑死! 四夫人无奈同意了,泪水涟涟送走女儿,殊不知顾悌一出家门,拿了根金簪嘱咐车夫交封信给她的r兄。 车夫眼睛锃亮地收下东西,送她们到了庄子,立刻调转马头回京,先不回男爵府,在五房顾文恺的小屋子前打个转,领了另一份赏钱,重新拿回信,才去找之前因为被赌场的人下黑手打断左腿的顾悌奶兄,得了第三份银子,哼着小曲把家还。 不一会,被太子安抚好的小醋坛子在东宫小书房看到谢苒递进来的纸条,‘悌欲私会太子’! 身边的袁懿和她一样惊愕,“……你之前说她许是知晓后事?” “嗯,但不知是你的哪个版本。” 袁懿有些混乱,拧眉想了一会才明白她说的意思是,顾悌知道的可能是现世的将来,也可能是他的上一世,但与顾辞的那一世没有关联。看来有必要见见,之前他没听从艺青的建议下手,是因为知道小丫头心软肯定不赞同,但若见过之后确实会对她有威胁,他不介意当场格杀。 顾辞揪着他的袖子有些忧心地看着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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