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炼金术师不该用魔法复仇_104.朝圣的终点站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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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04.朝圣的终点站 (第2/4页)

    “可现在工人和村民们的医学报告也有了,也有他们的手下人站出来揭露真相了;又tm说什么证据不够充分,把人放了回去。可结果呢,人一回去就直接是畏罪自|杀了!”

    一想到这一案件即将变成永无对证的悬案,咬牙切齿叫嚷着的萨塔,便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悲痛:积蓄于眼角的泪水骤然决堤,伏在桌面上哭得是不能自已。

    既是在为西兰的愚蠢而痛心疾首,也是在为自己的愚蠢而自责:如果自己当时用的许愿术,能够再具体一点的话;说不定自己就能早点发现真相,她也就不用去以死谢罪了。

    而正当痛哭了一场的萨塔抬起泛红的眼眶,准备同眼前的老人好好讨论一番所谓的正义之时。他那昏昏沉沉的脑袋突然一清,不由得回想起之前老人那最后的半句话来:

    “不是!老头你几个意思?什么tmd叫我们用私刑,那个狗议员自|杀又不是我们干的!那时候我们可都在忙葬礼的事情,别想把责任甩到我们身上我跟你说!”

    但正如萨塔只会听自己想回答的问题一样——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,面无表情的老教长立刻拆解出了萨塔其他的‘废话’,将其通通丢到了一旁。语气更是充满了庆幸:

    “既然不是你们干的,那便好~否则我们这些修行之人也只能是履行圣誓的召唤,彼此刀兵相向了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萨塔完全没有体会到老教长心中那丝毫的庆幸;这股扑面而来的浓烈危险感激灵,反而是把他吓蒙了!神情呆滞地坐在包厢的沙发上,半天都没能蹦出半个单词来。

    虽然在事后的宣传当中,伦纳德主教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,将灭杀恶魔与暴徒的所有功劳,统统归于了萨塔的英勇奉献,都快把他吹捧成是帝国未来崭新的救世主了。

    但只有全程参与了事件的萨塔才清楚,自己只不过是个摄影板,眼前的慈祥老者才是真正的故事主角,是那么的恐怖、那么的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光是能完好地从一名契主手中,解救出了被其凭依的契奴,可能都要穷尽萨塔好几年的日月。但对于老教长来说,也不过是斩下剑刃的那么一瞬间,便能够完成的举手之劳。

    如果真要互相厮杀起来,只怕是己方连逃进幽影界里避难的机会都不可能存在。

    也许就算是成功潜进去了,也会被他直接抓到坐标给攻击到:毕竟恶魔领主伊丕尼斯的本体,可还是停留在渊狱的深处呢,结果又能如何?还不是被他隔着位面直接一击杀死!

    他所隐藏起来的真正实力,恐怕是也只有那些传说史诗当中,以武登神的英雄们能够媲美了——被尊奉为‘女神的活使徒’,果然是有其中的道理的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面对老人脸上的庆幸神色。少年方才悲哀地认识到:如果不是因为老教长的默许,他们实际上连半点自由行事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甚至老教长如此体贴地配合着他们的行动,也许在他自己看来,这不过是在陪孩子们可表演一场过火了的侦探戏剧罢了。

    也是在这一刻,萨塔也从未有如今这般的迫切希望:希望世界上的娱乐活动,能够坐着火箭向前狂奔,快进到掩埋于记忆的最深层当之中,那个充满了丰富娱乐活动的奇特世界。

    要是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,不是一场由神明编排好的悲惨戏剧;而是一场可以随时存档的电子游戏,可以随时读档回到那些失败的、不满意的节点重新来过的冒险游戏该多好。

    虽然自己根本搞不懂:为什么这两个足以改变剧情走向与结局的主人公,最后却还是依照着最为传统的故事逻辑,平静地看着整个故事,坠入无可逆转的悲剧深渊之中。

    但如果这真的是游戏,那们相信自己只要照着攻略再多尝试几遍,就一定能得到那些被作者藏匿起来的真·完美结局;来为这个令人头疼的故事,画上一个温馨圆满的句号。

    只可惜现实终究不会一场来自于异世界的游戏,自己不过是个普通的看客:只是坐在演出结束后的台下,迟迟不愿离去;甚至是对帮助自己的朋友恶语相向、陷入无能狂怒不能自拔。

    而在房间里的氛围即将被彻底凝结之际,一阵清脆的叩门突兀响起。老教长瞟了眼失魂落魄的萨塔,随即以同样的频率叩响了桌面,温和地对着门外喊到:“请进!”

    年轻的女侍者先是道了声抱歉;随即便提着那个硕大的铝壶,朝着桌位快步走来,全然无视了房间内近乎凝固起来的沉闷气息。

    只是殷勤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,为包厢小桌上的空咖啡壶重新装填着崭新出炉的热量。待小壶装满后,便兴高采烈地收起桌角的小费,提起大壶赶去为下一个包厢的客人服务了。

    房门再次紧闭,时间似乎又回到了两人刚入座时的状态:彼此凝视着瓷杯中的黑水,沉默不语。除了细细嗅着那充满了整间包厢的焦香味外,两人什么都没有做。

    沉默了良久,待瓷杯上方不再飘出缕缕细烟之后;实在是无法忍受这死一般的寂静,萨塔率先举起自己的瓷杯,将光洁白皙的杯壁贴在干燥脱皮的薄唇上,细细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但他的吮吸却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的轻柔,不过是吸进了些热气,目的也只是想试探一下咖啡的热度,顺带问一下老教长的态度:“西兰小弟,也就是我未来的小叔子。他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哦,麦西尔吗?他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孩子,非常坚强。他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老人的脸上竟也露出了些许的伤感之情,似乎是不愿意再回想起当时的画面:“他很好,也很坚强。”

    良久的沉默之后,两人各自低着头凝视着瓷杯中的黑水,不愿让彼此看见自己的表情:“我对不起他……/我们都对不住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这个协议还奏效吗?伦纳德宗师?”

    老教长轻轻地点了下头,立即郑重其事地回复着:“当天的协议依然奏效,麦西尔跟着我学习武艺与知识,我保证他的健康成长与生命安全,并且不允许他发表守身誓言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补充一点,每年的三月份允许他回晨钟村扫墓,十一月的祭典节送到我这来,和我们一起过新年。协议持续到他成年的当天为止,所有费用我全权承担。有异议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我同意修改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好。”

    心不在焉的萨塔点了点头,捏起细汤匙在杯中来回搅拌起来,突然对着前方的空气喃喃自语了起来:

    “你今天突然请我来,不会只是单纯请我喝咖啡吧?你是怎么知道我平常喝咖啡的,难不成这也是女神的神谕?”

    “这倒不是女神的神谕,而是你们法师心心念念的真理喻示器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老教长的脸色先是在那一刹那变得无比严肃,本以为萨塔会做出些许反应;但他依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
    自觉没趣的老教长便耸起了肩膀,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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