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珑赋_第一百二十章 临别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一百二十章 临别 (第2/3页)

到一到曲梁,就发现一处地方有异常,我猜可能是你,便赶紧过去了。对了,你说无隐师兄一直在帮你,那他现在人呢?还有约荻,以她的性子应该受不了他帮你的。”

    提及无隐,胧兮的面目立即痛苦地皱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溪音愕然,忙握住她的手:“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忍痛片刻,胧兮再也忍不住眼泪,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来:“无隐……无隐为了我,倾尽法力,最后……最后堕为了原形!”

    她携着泣声,断断续续地讲述起这件事的始末。待言毕,已是满襟湿泪。

    烛光式微,艰难地照亮一屋的凉薄。

    溪音震惊,亦不由悲从心起。无隐,自己曾视他为手足,也曾轻视过他。而今,他的牺牲,又何尝不是自己的损失?

    “最终,仍是欠了他,欠了他。。。。”胧兮哭声减弱,如同一只脱力的手。

    啼笑皆非,对一个人的认知,何尝这般跌宕起伏过?

    紧阖双眸,轻轻靠在溪音身上:“溪音,我好累,我好累,你带我走吧,带我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溪音环住她的双肩,答应着。

    突然,胧兮身子一颤,剧烈地咳嗽起来,心头绞痛,一口污血震出喉咙。

    “胧兮!”溪音惊慌失措。而胧兮在喋血之后却面露宽色,意识渐渐模糊。

    隐约之中,但闻鸟鸣。清灵婉转,竟这般悦耳舒心。

    胧兮张开眼睛,一时忘记了身在何处,但即刻之间又想起来。

    “溪音,溪音……”她唤道。

    溪音闻声而至,扶起她:“胧兮,怎么样了?还有没有不舒服?”

    胧兮望着他焦虑的面色,歉然:“放心,我现在感到很轻松,昨晚那口鲜血吐出,显然是体内的瘴气清了。”

    溪音舒展了眉眼:“我做了菌子鲜蔬汤,还热乎乎的,这就给你端来。”

    溪音喂胧兮喝下鲜美可口的汤。

    喝完后,胧兮用帕子拭拭嘴角:“对了,溪音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此番离去已是决然,只是还有一事要尽快解决。”

    溪音问: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片刻后,胧兮回答:“瘴气已清,但深受其害者仍有若干,我必须尽快救他们。完事之后,我便与此处两不相欠,马上就可以回凝泉山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要……”溪音听完色变,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一声叹息后,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,打开。

    胧兮面露诧异,里面躺着一样状似灵芝的药材,看入眼内,十分熟悉,不由呼道:“阴阳茸芝!”

    溪音点头: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胧兮问:“你从哪里得来的?”

    溪音道:“阴阳茸芝之所以能解蛊疫,是因其能用祥瑞之气克制阴晦之气。紫山地气祥瑞,远而观之,紫气东来,因此能集祥瑞之气而结阴阳茸芝。此次我游历五川,其实最根本的目的,就是寻它。”

    胧兮微怔。

    “当然,我说过,会在你需要我回来的时候回来。”他补充:“我不忍,你受到任何一点疼痛和伤害。好在此行不枉我苦心,还是寻到了。”

    他继续说:“我替你去吧,你吃过东西,再睡一觉,养好精神后,我们就启程?”

    胧兮莫名地酸涩,淡淡点头。

    有些事,溪音仍是没用清楚,趁着夜色,他潜入了平干王府。

    靠着廊柱,他斜眸睨了眼月亮。片刻后,欺身上前。

    房内的灯火还亮着,溪音推门而入,佯怒:“你快活的很呐!”

    刘堰惊觉,待认清来人,愕然:“溪音?!”随即眸中流露出看到希望般的光彩,他向溪音走去:“我听人说胧兮被一白衣男子所救,我猜那人应该是你。溪音,胧兮还好吧?”

    溪音甩袖侧过身去:“她好不好?你还知道关心她好不好?!”

    刘堰神色复杂而难过:“是,是我伤她在先,千错万错是我的错。但请你告诉我,胧兮她可还无恙?”

    溪音走到一侧坐下来,目光转向刘堰:“不好不好,一点也不好。”

    只见刘堰顿时失色:“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溪音的面色缓和了些,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:“好,现在我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刘堰微愣,神情忽地黯然:“胧兮可曾与你提过打胎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溪音蓦地震惊。

    从胧兮打胎开始一直讲到自己走投无路才答应让刘淖带走胧兮。最后陈述的,是刘据的那封血书。

    听完后的溪音,神色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刘堰叹道:“只是我没想到,事情转圜那么快。就在这两天内,长安传来了关于太子的赦免令,受巫蛊之乱牵连的人亦被平反。皇上也处决了苏文等一干的佞臣。可太子却在这之前已经自缢身亡了。哎,这个时候,我本可以把胧兮找回来,但上次府内汤药毒死人的事情依旧重大,不可轻了。大汉律例至上,万一……我不忍再胧兮再受囹圄之苦,更何况,世事多变,真不知……”

    溪音摇摇头:“你与我讲述的这些胧兮只字未提,她甚至不愿意提到你……”

    刘堰面容一滞,心有凉意:“她……不愿提到我?”

    溪音道:“尽管你做这些事皆有苦衷,但伤害了就是伤害了。还有那个梦樱,其实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她的出现。”

    他又摆摆手:“罢了,胧兮表示得很决然,她让我带她走,不愿意再留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而我。”溪音认真了:“也遵从她的意思,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